不由面色惨然,长叹一声,顾左右道:
“吾不听诸君之言,以至今日之败。”
“今贼众围城,外无援兵,内无粮草。”
“吾死不足惜,然累及满城百姓,吾之罪也。”
言罢,潸然泪下。
左右吏民见之,无不伤感。
有老者安慰道:
“明府不必过忧。”
“朱虚城虽小,墙垣尚坚。”
“贼众虽多,攻城非其所长。”
“坚守旬月,或有转机。”
孔融摇首叹道:
“贼众二十万,我兵不满二千,何以守之?”
“况粮草不继,旬月之后,城中必绝食。”
“到那时,不待贼攻,我自溃矣。”
稍顿,又道:
“为今之计,惟遣使求援于他郡。”
“然贼围甚密,城中又无猛将可使突围,此路亦不通。”
“吾真束手无策矣。”
话落,不由仰天长叹,双目凄然:
“吾一生,以名节自许,不料今日困于此地,坐以待毙。”
“此天亡我,非战之罪也。”
“然累及诸君,吾心何安?”
言罢,掩面而泣。
满堂官吏,面面相觑,皆束手无策。
一时城楼上愁云惨淡,哀声不绝。
却说东莱黄县有一人,姓太史,名慈,字子义。
身长七尺七寸,美须髯,猿臂善射。
弦不虚发,当世之神射手也。
少时好学,仕于郡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