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你是想的。”男人扯了扯嘴角。
他一路观察季淮舟。
知道季淮舟恨赫勋,恨到想看着赫勋一无所有,众叛亲离。
而这个恨,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“帮我盯着赫勋的一举一动,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。”
男人放下了望远镜,转身走出了这个黑暗的房间。
季淮舟缓缓拿起望远镜,看向了对面。
赫勋已经抱着鹿窈进去了。
二楼的灯光也亮了。
他们这会儿,是在温存?还是在替明夏打抱不平,骂自己纠缠不休?
季淮舟突然摇了摇头,嗤笑一声。
——
赫勋替妻子掖好被角,又蹲在床边,把保胎药的服用时间和剂量看了一遍又一遍,确认无误后才收起来。
“睡吧,我陪着你!”
“嗯。晚安,阿勋。”
鹿窈接连劳心伤神,又遭遇先兆流产的惊吓,吃了药之后便老老实实睡了。
她攥着赫勋的衣角,迷迷糊糊地呢喃着:“宝宝,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……阿勋……我会很坚强……我可以为你托底。”
“我会变强的。我不是拖累,我是你们的底气。”
赫勋听到这些话……心脏仿佛什么东西紧紧扼住。
又疼,又窒息。
满腔的心疼和愧疚,席卷着他的理智。
“真是被季淮舟说中了呢……”他自嘲了一句。
吃软饭。
呵。
——
一周后。
陈飞白带着裴明珠来看鹿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