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。
枪口指着薄旻的额头。
“是你!是你先背叛了我们的约定!是你让我不得不放弃自由,回到那该死的组织里!都是因为你!”
罂粟情绪很激动,鹿窈都担心她一不小心,枪就走了火。
鹿窈安抚道:“你跟我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不认为你会为了别人背叛我父亲,更不信我父亲当年被算计一次就可以放弃你。”
薄旻和罂粟同时看向了鹿窈。
两人都不敢相信,这个比他们小了二十多岁的小辈看得比他们清楚。
鹿窈抓着明夏的手,“我们走吧!”
“可是你父亲……”
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当务之急是把明夏带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万一罂粟发疯,真伤到明夏就完了。
她把明夏安顿好之后,又赶了回去。
只见薄旻抱着罂粟跪在地上,神色晦暗又痛苦。
鹿窈飞快的跑过去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罂粟的脸色很惨白。
嘴角还渗出了黑色血迹。
罂粟挣扎着最后一口气,看向了鹿窈。
“你是他的女儿,我不会伤你,可你记住,赫勋本身就是危险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罂粟收回目光。
轻轻的,握住薄旻的小手指。
“我爱你,从未停止过。”
“薄旻,永别了。”
罂粟的呼吸,渐渐微弱。
薄旻紧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,沉默,代替了一切。
罂粟死了。
薄旻把她的遗体火化之后,带着骨灰离开了京市。
这一走,就是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