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勋,签字吧。”
赫礼今天要求三方会面,不是反悔,而是要敲定收购。
但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。
那就是赫勋手里全部的赫氏财团股份。
只要拿到了这些,就算老爷子和大哥那边反对,他也是最大的股份拥有者,是名正言顺的财团执行长了。
陈聿词咬牙怒道: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?”
他刚刚也看见了赫礼给赫勋看的东西。
鹿窈被绑架了。
付出代价的,还有秦淮。
真不知道赫家这样门风清白的人家,怎么会有赫礼这样心狠手辣到连自家人都算计的怪物。
赫礼一副斯文儒雅的神色,坐在主位。
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脸上的皱纹因为他的笑变得更加明显了。
他的身后,站着一身职业装,宛如工具人的贺湉湉。
他浅浅地,打量着陈聿词,“聿词,你跟阿勋关系好,也该尊称我一声叔叔的,怎么可以对长辈这么无礼?”
“你算哪门子的长辈?演了半辈子的清高,临了把全家人都算计了个遍。”
“有吗?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是老爷子偏心,给大哥,大哥不稀罕,就非要塞给大哥的儿子。”
“我也是赫家人,我也有儿子,女儿。”
“论能力,论资格,我都不比赫勋差。”
“他想做消防员,去做就是了,可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为了个女人,放弃事业,回来继承不属于他的家业。”
赫礼这番话。
是对陈聿词说的。
但赫勋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看来二叔的野心,在父亲放弃继承家业的时候,就已经有了。
“难为您忍了这么多年。”
赫勋抬手,轻轻按住陈聿词的肩膀。
随即看向了谈襄和薄月华,“收购数港这个项目,对你们两家都有益,也算是我替我的妻子鹿窈给二位的回报。”
回报谈襄的伯乐情。
也回报薄家那点香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