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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了吗,胡昕薇打胎的时候抗麻药,叫得那叫一个凄厉,差点就交代在手术台上了。”
明夏给鹿窈带了午餐,两人就在鹿窈的办公室里一边吃一边聊。
鹿窈夹了一个虾,提不起什么八卦的劲儿,“自作自受吧。”
“胡昕薇脾气大,做事也不留余地,可下场也太惨了,你看看秦淮那个渣男的手腕……真的,宝子,幸亏你跟他分了。”
明夏半夜想起来,都觉得后怕。
忒狠辣了。
鹿窈想了想,“我跟秦淮不是一路人,大学的时候就感受到了,只是初恋嘛,还是想争取争取。”
“那你跟赫勋呢?”
“他是我的偏爱。”鹿窈一字一句道。
“嗤嗤嗤,瞧你这腻歪的样子,真没想到,你还会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。”
“你跟季淮舟怎么样了?”
“他妹在A市养胎,我们在京市搞事业,暂时是桥归桥路归路吧,只要他妹不招惹我,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鹿窈笑出声,“那也是因为季淼淼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。”
“被你看穿啦!”
“季淮舟挺好的,你要好好珍惜。”
“他好?大男子主义,又粗暴又凶猛,完全不知道什么是铁汉柔情,没法跟你的赫队比啊。”
“谁要跟我比?”赫勋突然推门而入,鹿窈和明夏同时看过去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,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矜贵的气息,就这么站在办公室门边,看得鹿窈脸蛋一阵发热。
他不是回A市了吗,说好明天才回来的。
“明小姐,介意我找我未婚妻单独相处一会儿吗?”
“我是个懂事的电灯泡,这就走。”明夏吃得差不多了,擦了擦嘴,起身离开。
鹿窈:“什么事啊,还不能当着泡泡的面说。”
赫勋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户口本,“终身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