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器黑眸深处,闪过一道精光。
薄老爷子又道:“这次的事,我替你兜着!但你记住,不要再有下一次!我的儿子和孙女,不是你能动的!”
薄器重重把脑袋磕在地上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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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里。
薄旻已经醒来一次,看见鹿窈守着自己,热泪盈眶的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谢谢您救了我。很多事我都知道了,您先好好养身体,等您恢复了,我们再聊其他的,好吗?”
鹿窈哽咽着,坚定的握着薄旻的手。
她没想好要不要认祖归宗。
但是这个满心满眼的父亲,把沉重的父爱都弥补给她的父亲,她认。
薄旻声音沙哑,“你、不怪我吗?”
“以前怪过,现在不怪了。”
唯有生死,可以让人看清自己的内心。
她相信薄旻是真的爱她这个女儿。
薄旻更加激动了,想要把自己所有的事都告诉女儿,可他的身体不允许,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鹿窈开门跑出来,站在走廊上,仰起头把眼泪压回去。
“很幸福,对吗?”
赫勋轻声说。
从她的身后,环住她的腰。
“你怎么来了?陈总不是说,找你有重要的事吗?这里有陈医生在,我没事的。”
赫勋走之前,把陈飞白呼叫过来。
陈飞白不但要替赫勋照看未婚妻,还要全心全意帮着赫勋的未来岳父恢复。
在鹿窈的心里,赫勋是个周全谨慎,细心温柔的男人。
她很庆幸,这个男人的眼里都是他。
“等数港的项目结束后,我们……去见见你的父母吧。”
赫勋瞪大眼睛,“你说什么?”
他怕自己听错了。
半蹲着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