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吃掉男模喂的葡萄,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偏了头,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。
鹿窈:他不是有洁癖?那边的沙发上不知被谁洒了红酒和蛋糕。
明夏已经被季淮舟拎着出去了!
局势不饶人!未婚夫都亲自找来了,她这个单身趴是毁了!
鹿窈看她对季淮舟又踢又打,而季淮舟阴恻恻地把人扛起来,她真是为闺蜜捏了把汗。
外人都走了。今晚的男女主也走了。
鹿窈跟沈俏还坐着。
男模们已经被经理清场。
赫勋坐在位置上,拿起一个空酒杯。
鹿窈刚想拉着沈俏离开,这姑娘已经胆大包天地起身去赫勋那边表白了。
“赫先生,我可以喜欢你吗?”
不是我喜欢你。
是我可以喜欢你吗?
这样的表白,让赫勋想到了自己。
他也曾问过她,鹿鹿,我可以喜欢你吗?
鹿窈以为沈俏会吃瘪。
为她捏了把汗。
可赫勋却目光深沉地看着沈俏,没有厌恶,没有拒绝,也没有丝毫的冷心冷情。
她的眸子闪了闪。
胸口震动起砰砰砰的声音。
时间很久。
久到鹿窈以为过了一辈子。
赫勋终于偏头,看向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