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愣住,半晌,闷闷地说:“我没有。”
不过赫勋确实提醒了她。
她现在,得跟他避嫌。
好不容易让他对自己死心,好不容易可以不顾一切地去报仇。
又怎么能,再把他拽进深渊呢。
“赫先生,谢谢你今晚救了我。”鹿窈再次恢复了鼎襄资本CFO的气场,冷静又官方地说道,“医药费和护理费、精神补偿,我都会赔付的,这段时间请您好好休息,关于贵公司的合作,我也会……”
“鹿窈——”
赫勋打断她,漆黑浩瀚的眸底,闪烁着明明灭灭的怒意。
鹿窈紧了紧拳头。
“今晚你不该好心帮我,也不该冲出来接住我。”
“我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,你救了我,我也不会感恩的。”
“赫先生,我们之间,还是算清楚点的好。”
她眼尾的红。
藏住克制的爱。
只剩下冷淡的刺。
赫勋眯起眼,不接住她?
那她今晚就会因脑震荡而进ICU!
“鹿小姐这么想跟我算清楚?”赫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鹿窈:“是!”
“那好!这半个月我的康复,由鹿小姐负责!除了上班时间,其他时候鹿小姐都得给我当护工!”
她越是想跟赫勋撇清关系。
赫勋就越要为难她。
“我可以给你请最好的护工!”
“不需要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如果鹿小姐只是嘴上说着两清,就别再废话了。”
鹿窈咬着唇,沉默。
“我出去打个电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