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吗?”鹿窈问。
“我、我想亲你。”
赫勋上次喝醉,是直接亲了她。
这次。
他想问她。
因为秦淮来了。
他吃醋,介意,但是他不说。
“我们就快领证了,我想亲你,行吗?”
他慢吞吞地,说起领证。
鹿窈身体微僵,“赫勋,领证的事,我有话要跟你说!”
赫勋突然翻身,男女的力量本就悬殊,鹿窈只是轻呼一声,就已经整个被她压在下面。
他的身体很重,很烫。
双手的手腕被男人霸道地禁锢着,举起来,压在枕头上。
鹿窈不喜欢这样的姿势,怪怪的,“赫勋,你冷静点儿,我们好好说话!”
她不是不想领证了,只是想把话说清楚。
不想让秦淮的出现,影响了他们之后一年的生活。
可是赫勋这会儿压根不肯听她说话。
他后知后觉的酒精“上头”,俯身咬住女人的耳垂,低沉嗓音隐晦地勾起她心底砰砰乱跳的小兽:“我不想听,也不想说,我只想亲你。”
话落,他咬住鹿窈的唇,深深探入。
……*……
鹿窈的手机一直在震动。
屏幕闪烁着秦淮的名字。
赫勋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面不改色地拿起床头的手机,打开免提放在她的耳边。
“窈窈,我求你,别嫁给他!你要的信任和幸福,我都可以给你!”
鹿窈眉眼间蔓延出一阵无奈跟烦躁。
赫勋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,嗓音暗哑地在她耳边道:“我比他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