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何其敏锐,察觉到她的异样,眼底闪过一道失落之色。
看来对于昨晚失控的那个吻……
她内心是排斥的,后悔的。
只有他单方面沉溺于那个吻的热烈跟契合,只有他自己因为这该死的欲|念,整夜睡不着,还妄图想要贪图更多更多……
这么对比下来,他简直就是个厚颜无耻又孟浪好色的小人。
赫勋因为鹿窈的态度,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几十遍,然后整理好情绪,低沉道:
“起来吃东西了。一会儿检查结果没问题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是个情绪稳定的男人。
任何时候都不会很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,尤其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。
鹿窈屏住呼吸,仔细辨别赫勋的声音里是否带了点被轻薄的怒意,结果……
平静如波。
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紧张兮兮地掀开一个被角,开始观察赫勋的神色。
从神情来看,也是冷静如斯。
难道昨晚的事……他真的不介意?
可是那个吻。
饶是她喝醉了,这会记忆只剩下模糊的碎片,也能回忆起当时他的热烈。
以及那种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强势气息。
是她想多了?把一个失控的吻,当做了赫勋对她的占有欲?
鹿窈失神之际,赫勋道:“鹿鹿,昨天发生的事,你想怎么处理?”
赫勋转移话题道。
怕她会先一步说出以后不要见面这样没心没肺的话。
躲着他,不是好兆头。
昨晚的事让鹿窈瞬间支棱起来,顾不得那个吻带来的别扭跟羞恼,大声说道:
“我要报|警。”
赫勋好意提醒,“昨晚给你下安眠药,把你送到郊区别墅的人,是你的父母和弟弟。”
言下之意,他们也要承担法律责任。
鹿窈的眼神,滞了一瞬。
她迅速在柜子上找到自己的手机,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