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又没钱,只好搬出革委会主任的爸来镇场子,才不至于饿着。
但是,她也只能在食堂吃大锅饭,想喝点鸡汤补补是不可能的。
她在心里把马月娥骂了八百遍,却不知道,她早已经死了。
在医院住了三天,她实在待不下去了,就偷偷溜了出来。
回到家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只能去革委会找李建国。
“爸,马月娥和我弟呢?怎么都不在家?”
李建国愣了愣,“她死了,一根绳子吊死的。”
“死了?”李秀秀又惊又惧,本能地后退一步,“怎么好好的就死了?”
“可能是受不了刺激吧?”
李建国可不承认他打过马月娥,万一被人怀疑谋杀怎么办?
“那我弟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李秀秀不可思议地瞪着他,“小浩可是你儿子,他没了,你说不知道?”
“滚!滚出去!”
李建国突然失控,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往李秀秀身上砸。
“爸,你疯了吗?”
李秀秀当然不会站在那儿挨打,拔腿就往外跑。
搪瓷缸子重重砸在墙上,“哐当”一声。
跑出门的李秀秀吓得一哆嗦,“疯了,这老头绝对疯了。”
她不敢回头,一口气跑到公安局,“同志,我要报案,我弟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我今天回家他就不在……”
李秀秀也说不准李浩是什么时间离开家的,毕竟她这几天一直在医院。
“详细说说。”
李秀秀只能从家里被偷说起,自己住院,马月娥死了,李浩丢了……一件件事都详详细细地说出来。
刚好问话的警察是之前办理马主任家被盗案的人,听到她的描述顿觉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