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自己摘干净,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说完,他直接往外跑。
林菀拧眉,“谁会在这个时候把陆红梅接走?难道是跟日记本有关?”
“不好猜,也没有渠道打听。还是静观其变吧。”
“也是。”
林菀没再纠结这件事。
赵主任那本日记绝对是颗炸弹,现在不炸,将来有一天也会炸。
他不可能跟外面议论的那样,还能升官。
现在,唯一的变数反倒是陆红梅。
就是不知道,她除了赵主任这个靠山外,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靠山。
不过,有也没关系。
向阳大队这么偏僻,山高皇帝远,省城的人基本不会把手伸到这里来。
即便是真伸过来,不是还有京市老领导那个人情吗?
林菀并不担心。
转眼就到了杀年猪这天,全村人都聚在晒谷场等着分肉。
三头年猪六百斤,除去头,猪蹄,骨头和下水,也就剩三百多斤肉。
分到各家,一户也就分到一斤多肉。
这要是往年,大家一定乐呵呵地把肉拿回家了。
可前段时间陆斯年上山打猎,差不多每天都能分到这么多。
有了这个对比,手里那一斤多肉就不那么香了。
“这点肉够干啥的?包顿饺子就没了,咋过年?”
“就是,我大孙子馋红烧肉了,这点肉做一顿都不够。”
大队长脸拉得老长,“才吃几顿饱饭,就开始矫情了。肉就这么多,爱要不要。”
见大队长发火,好些人缩缩脖子不敢再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