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很期待,当赵主任再次发现日记本丢了的时候,还能不能那么淡定。
两个人回到家,屁股还没坐稳,大队长就来了。
“斯年,咱们大队的年猪不够分,你看能不能再上一次山。这次不管打到什么,都等到年根上一块分。”
“大伯,我跟菀菀在供销社门口被人举报,差点儿被红袖章抓走。这个时候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,真不能上山。”
“今天?举报?谁干的?”大队长一脸震惊。
“除了陆红梅还能是谁?我们也没得罪过别的什么人。”
大队长狠狠捶一下土炕,“这死丫头,咋就没完没了了呢?”
林菀扯动一下嘴角,“大伯,如果村民问起来,你就实话实说呗。过年分不到肉,可不是你这个大队长的责任。”
“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大队长有些沮丧地离开,背都佝偻了不少。
他心里一阵阵后怕,相对于林菀和陆斯年,他似乎对陆红梅下手更狠。
陆红梅一定更记恨他,只是眼下还没腾出手对付他吧?
越想,心里越发毛。
走了一半,又掉头回去找陆斯年。
“红梅的事,你们打算咋办?”
“没什么办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这也太被动了。”
“大伯有办法?”
大队长张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等他走了,林菀才问陆斯年,“你觉得大伯会怎么做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斯年摇摇头,“就冲他把陆红梅送进疯人院,他们之间的仇就彻底结下了。
陆红梅对付我们,想必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革委会真能只手遮天?”
“那倒不能,但只要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林菀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革委会想搞她,有一万种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