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失明以后,更是一次都没碰过。
虽然她对学医并没有多大兴趣。
但想到学会了就可以带领全村人采药赚钱,积攒更多积分,动力一下就来了。
这一晚,林菀在梦里都在背药名。
陆斯年白天闷头干活的时候并没感觉怎么样。
现在,一个人躺在一铺大炕上,萦绕在鼻底那缕若有似无的甜香也消失了,突然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疲惫至极,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若不是怕孙博文说他是精神病,绝对会立刻骑上自行车去镇上找媳妇。
“唉,媳妇,这才一天没见,我就开始想你了。”
寻宝鼠是凌晨回来的,没有惊喜,反而带来个大麻烦。
它带回来一个走私文物的账本,上面详细记载着五年内所有交易的细节和分赃情况。
其中还涉及市里,甚至省里的部分领导。
寻宝鼠目前的搜索范围只有五百米,说明据点就在附近。
这可真是个烫手山芋啊。
上报,由于牵涉太广,当地未必敢查。
销毁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?
可让恶人逍遥法外,不是林菀的性格。
而且,这件事一旦查实,可是大功一件,必定会收获大量功德值。
林菀没有纠结太久,轻轻敲响了孙博文的房门。
“菀菀,怎么了?是不是认床,做噩梦了?”出来的是孙老太太。
“孙奶奶,不好意思啊,吵醒你们了。我有重要的事跟孙主任说。”
“没事,快进来。”
孙奶奶把林菀拉进屋,孙博文也披上衣服坐起来,“怎么了?菀菀。”
林菀把账本递给他,“这是踏雪叼回来的,我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拿给你看看。”
孙博文狐疑地翻开账本,身体顿时绷紧,冷汗顺着额头滴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