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叉听着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。
“牛魔王?善财的父亲?”
“正是。”
木叉又问:“他是因善财之事入劫?”
小白龙摇头。
“弟子也不敢断言。我等已经将铁扇公主母子的事情解释清楚,牛魔王却仍不肯罢休。”
木叉沉吟片刻。
“那圣僧命你来,是要请师父出面劝解?”
“师父命我问两件事。”
小白龙道,“其一,红孩儿母子如今的下落,行者可知他们走到何处了?”
木叉听完,摇了摇头,“善财此行是为参访修行,行至何处,唯有师父清楚。我也不知。”
小白龙点了点头
木叉又问:“另一件呢?”
小白龙答道:“其二,是火焰山的火。”
“芭蕉扇如今在牛魔王腹中,他不肯交出来。师父想问,除了芭蕉扇,可还有别的法子灭火?”
木叉想了想,仍旧摇头。
“若是要令那焦土复生,师父的净瓶甘露应是自有妙用。可若要熄灭道祖炉中之火,恐怕也没有那般容易。”
“行者怎知?”
木叉笑了笑,“从前道祖闲来无事,便与师父打赌。”
“他把师父的杨柳枝拔了去,放进炼丹炉里炙得焦干,才送回来还师父。师父拿了插在瓶中,一昼夜,便复得青枝绿叶,与旧时一般无二。”
“故而师父这甘露,有润泽枯槁、复苏生机之妙。可焦枝复绿是一回事,熄灭炉火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那炉中神火,只怕要用相生相克之法才行,而且这事,也得师父亲自在场才行。”
小白龙点了点头,“如此说来,还是要靠芭蕉扇。”
木叉点点头,又挠了挠头低声补了一句:“其实说来也怪,师父往日出门,总会交代几句,这次倒是什么都没说。”
小白龙看了他一眼,把这句话记在心里。
“你若愿意,可在此等候。”木叉道,“只是不知,还要几日。”
“多谢行者。”
小白龙合掌一礼,“只是师父还在等消息,弟子还是先回去,将此间情形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