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抻着脖子往里瞧。
“老爷好福气啊!”
“大公子天生灵根,二小姐也是天生灵根,如今三公子又是!”
“一门三灵根,整个张家家族,也没几个老爷有这份福气呀!”
“家主这是要起飞啊!”
张正渊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
当场宣布,
全族上下多发三个月月钱。
又让人搬出三坛埋了五十年的灵酒,见者有份。
整个张府跟过年似的。
襁褓里的张玄打了个哈欠。
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全家寄予了何等厚望。
反正也听不懂。
他现在唯一会干的事就是吃奶和尿裤子……
时间这东西,最不是个东西。
一晃。
十五年过去了。
落霞城的桂花开了十五茬,谢了十五茬。
当年那个被全府上下当成宝贝疙瘩的三公子,如今正被四个家丁用门板抬进大门。
血顺着门板往下滴。
一滴。
又一滴。
“快快快!叫丹师!叫丹师!”
“三公子被人打断了腿!”
“伤的很是严重!”
张家炸了锅。
管家一路小跑,鞋都跑掉了一只,丫鬟们吓得脸都白了,手忙脚乱地烧水、扯布、翻丹药。
张正渊不在府中,外出访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