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川二郎听到这些手下支持自己的话,虽然表面无风无浪,但心里十分得意。
他才不管玄月仓熊的什么葬礼呢,不过是黑魔宗的人让他徐徐图之罢了。
不过,这把‘义气’逼装得,的确是收服了不少的人心。
说话间,船靠岸了。
藤原静香捧着玄月仓熊的骨灰盒,神情悲伤地走下了船。
刚刚踏入东瀛的土地,藤原静香忽然跪倒在地上,如一朵破碎的小白花,紧紧捂着怀中的骨灰盒,嚎啕大哭。
“父亲,我们回家了!”
悲痛,太他么的悲痛了。
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儿,此刻,这朵‘小白花’完美地诠释了失去父亲的孤女形象,表达了悲痛的心情。
站在一边的林阳:我去,老子让你入戏,也没让你这么入戏吧?
刚才的害怕恐惧和颤抖呢?
他么的一秒钟进入炉火纯青的演戏状态啊。
这脸变得比翻书都快。
果然啊,女人心海底针。
没事儿,别他么得罪女人,前一秒柔弱,后一秒捅你一刀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痛。
如丧考妣的痛!
这演技嘎嘎好。
林阳都忍不住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“干啥呢?放下去!”孔二狗及时阻止。
林阳立刻收回了自己激动的大拇指。
孔二狗鄙视:“你他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,这是表达赞美佩服的时刻吗?”
林阳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下次注意!”
森川二郎走上前,蹲下身子,双手扶住了……
林阳一秒钟瞪大了眼睛。
卧槽,这王八蛋摸哪儿呢?
好好的肩膀你不扶,你他么的竟然摸人家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