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用了整整三年,把这座城市里每一个气象监测点都摸了一遍。这是最後一个了,我敢确定,我的兄弟将它丢弃放在这。」
伦纳德翻了个白眼,把手揣进兜里。
他见过疯子,也当过一段时间疯子。
马克·马东这种类型的他还是头一次见。。
一个把天气预报当做圣经来读的疯子。
初见那晚的荒谬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淩晨三点,大家都睡得跟死猪一样,只有这个新来的家夥光着脚站在铁窗前,对着惨白的月亮跳着某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舞蹈。
要是当时不是太冷,伦纳德发誓自己一定会把手里的半块肥皂塞进这货嘴里。
可。。。
这家夥居然真的搓出了一缕蓝色的火苗,并分享给寒冷的他。
好吧。。。
就当是为了一缕火带来的片刻温暖,伦纳德决定陪这个疯子疯这一把。
「你的心情就和这见鬼的天气一样让人捉摸不透。」
伦纳德没好气地踢了一脚面前这扇严重变形的大铁门。
咣—!
生锈的大门轰然倒塌。
「要是这地方没有你的法杖」,或者只是根掏耳勺,我就把你重新塞回下水道里。」
「耐心,我的朋友。这不仅是一种美德,也是掌控暴风雨的必要前戏。」
马克对那赤裸裸的威胁置若罔闻,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一片狼藉的控制室。
他站定在控制室中央,闭眼,昂首。
「轰——!」
伦纳德仿佛听到了雷鸣。
在马克的瞳孔中,他仿佛看到了一道撕裂夜空的紫电。
「真的在这————它在呼唤我。」
男人擡起手,掌心向着一处杂物堆虚抓了一把。
嗡—!
空气震颤了一下。
废墟堆里,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掉漆的金属棒颤动起来。
「咻——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