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年,判的是哪一样?”
“就是保单那几份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长顺那一份也在里头?”
“有他那一份。”郑海峰说。
老爷子点了一下头,把挎包的带子在手上绕了一圈。
温则鸣出来,在法庭门口等。林之遥夹着文件袋出来,在他跟前站住了。
“临水那一件,两案关联呢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不耽误。两码事。”林之遥说。
她把文件袋换到另一只胳膊底下。
“融冰那十三个编号,对上人没有。”林之遥说。
“到今天还是没有。”温则鸣说。
她夹着文件袋,往楼梯那头去了。
老爷子跟郑海峰出来了。老爷子没有往楼梯那边走,走到门边上韩东升那儿。
“韩队长。”
“老爷子。”韩东升说。
“长顺那颗牙,你们什么时候还我。”老爷子说。
韩东升没有答,转过脸看温则鸣。
温则鸣把包打开,把那个小纸盒拿出来。
“老爷子,给。”温则鸣说。
走廊里有一条长椅,上头落着一张不知道谁的报纸。韩东升把报纸拿起来,扶老爷子坐下了。
温则鸣把纸盒打开,递到他跟前。
脱脂棉上一颗牙。
老爷子看了一会儿。
“这是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