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则鸣蹲下来看了看,没有动它。
“我们十一点到的时候,它就搁在那儿了。”苏晓棠说完,先回车上去了。
郑海峰走过来站住了。
“那件是我给孙广才的。上礼拜五他说下礼拜二送回来。”
“刚才那十三个,一个也没问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下礼拜二再问。”
郑海峰走到那张通知跟前,一行一行看下来。
“下礼拜二他们还来。”
“来了也是坐着。”
“坐着也来。”郑海峰说。
风从巷子那头过来,他没有躲。
“老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先走那个,住哪儿。”
郑海峰从兜里摸出本子,翻了两页。
“城郊,跟孙广才隔两条街。那一片没有门牌。”
温则鸣站起来了。
“明天上午去一趟。”
“问什么。”
“问他扫院子那四年,那一格里的字是什么时候有的。”
“还有一样。公家那三本一年一册,只有三年。孙广才吃了六年。前头那三年的册子在哪儿。”温则鸣说。
“回城郊,出这个巷子该往东。岳满囤今天往北拐的。”郑海峰说。
“记一笔。”
郑海峰把本子翻开又写了一行,写完合上,揣回兜里。
两个人往巷子口走。走到一半温则鸣站住了,回过头。
台阶上那件雨衣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