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迫不及待将她十年经营的一切,递到另一个女人手里。
少年气得胸口起伏,眼尾泛红。
“裴砚声,你真该死。”
裴砚声寒声:“再敢口出狂言,我便让人把你押出去。”
少年冷笑:“你试试。”
江月凝拉住他。
“走吧。”
少年一怔:“阿凝?”
“走。”
她没有再看裴砚声一眼。
裴砚声站在主位前,袖中的手慢慢攥紧,声音更冷。
“江月凝,你今日走出这个门,便别后悔。”
江月凝脚步停了停。
她回过头,眉眼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侯爷放心。”
“我最后悔的事,是当年嫁给你。”
说完,她拉着少年转身离开。
少年还想回头骂,被她死死拽住。
出了正厅,夜风一吹,江月凝才觉得胸腔里那口气缓了过来。
少年低声道:“阿凝,你别难过。”
江月凝摇头。
“我不难过。”
只是心里空了一块。
像烧尽的灰,连疼都懒得疼了。
少年看着她,眼眶更红。
“我带你走吧,真的,我们不住这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