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不管她乐不乐意,直接把桃酥塞到她手里。
“吃。”
江月凝看着手里的桃酥,喉间一酸,低下头,小口咬了一下。
少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嘴角微微弯起。
裴袅坐在对面,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又开始搭话。
“砚声,方才我正和弟妹说呢,母亲的意思是给她留个平妻之位,你觉得如何?”
少年顿了一下。
他慢慢抬起眼,看向裴袅,眼里的温度一点一点褪去。
“大姐,我好像还没死。”
裴袅一愣。
“我的妻子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排了?”
裴袅脸色涨红,张了张嘴。
“我这不是替母亲……”
“母亲的意思,我自会去问。”少年语气淡得很。
“至于大姐……”
他歪了歪头,似笑非笑。
“大姐操心侯府的事之前,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家。我听说姐夫上个月在外头买了个宅子?”
裴袅的脸瞬间白了。
那个宅子是袁从背着她买的,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给谁买的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裴袅声音发颤。
少年无辜地摊了摊手。
“我胡说?大姐不信可以回去问问姐夫,城南柳巷第三家,二进的院子,花了八百两银子。”
裴袅整个人都僵了。
周围的贵妇们互相对视,有几个掩着嘴偷笑,眼里满是看好戏的光。
裴袅是什么人,京城里谁不知道?在夫家一手遮天,偏偏管不住丈夫的心。
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揭了底,裴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