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凝只觉好笑,就这片刻时间,便值得他来回跑一趟,可见重视。
裴砚声:“你既已知道,就给公主赔个不是,此事便算了。”
他冷冷地下了最后的定论。
江月凝的心,在这一刻是彻底死了。
连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,也被他亲手掐灭。
“让我给她道歉?做梦。”江月凝冷冷拒绝。
长宁气急败坏:“砚哥哥,你看她多嚣张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十六岁的少年端着一碟新做好的桂花糕,兴冲冲地跑了进来。
“阿凝!我重新做好了,你快尝……”
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江月凝红肿的左脸上,还有那清晰的指印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装着桂花糕的瓷碟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少年的眼睛瞬间红了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谁干的?!”他咬牙切齿,像一头发怒的狼崽。
他就在厨房做了些糕点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江月凝还没来得及开口,少年的目光已经锁定了裴砚声和长宁。
“是你们欺负她!”
少年猛地拔出院中侍卫腰间的长剑,毫不犹豫地朝裴砚声刺了过去。
“我杀了你这个老混蛋!”
剑气凌厉,带着十成十的杀招。
裴砚声眼神一凛,侧身避开,反手一掌拍向少年的手腕。
“放肆!”裴砚声冷喝。
少年根本不管不顾,剑法大开大合,招招致命。
“你算什么男人!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,你干脆去死!”
两人在院中缠斗起来,剑光交错,劲风将院中的落叶卷得漫天飞舞。
原是打过一次,二人身上都带着点小伤,如今再打,难免想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