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须草、青木参、火晶石……每一项都有数量与日期,背面统一印着吴氏药田三叶纹。
卢成安瞳孔骤缩,抬手便要抢。
裴行舟横身挡在前面。
“别碰。”
“你是丹鼎院弟子,竟帮一个药工藏匿丹坊证物?”
“所以更该等丹院来查。”
“让开!”
卢成安筑基威压骤然落下。
裴行舟身体一沉,脚下石板裂开细纹,仍没有退。
许观潮在旁边展开残阵盘,咬牙道:“卢管事,你再往前一步,我这阵盘可分不清谁有品阶。炸到哪位,全看缘分!”
“你敢威胁我?”
“我主要提醒阵盘脾气不好。”
局面一触即发。
院门外忽然传来清冷声音。
“都停手。”
柳问春回来了。
她身后跟着两名丹鼎院监察执事,以及谢停云。
谢家是百草丹坊大客户,丹鼎院则负责丹药与药材监察。两方同时出现,卢成安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。
柳问春先看烧塌的废丹房,再看浑身是伤的沈照微。
“我离开六日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很平,“你们把西院炸了半间?”
沈照微道:“药库保住了。”
“听起来还想领功。”
“至少别扣月俸。”
柳问春被气笑了一瞬,很快又沉下脸。
她接过储物签,一枚枚查看。
谢停云也取出其中一枚,指腹拂过三叶印:“吴氏药田去年已经抵押给谢家商行。这批储物签从未进入抵押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