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。”
“药多时也少一盏茶?”
卢成安看她:“你还有力气问,说明方才不够快。”
清洗房共有十六口水池。
老药工梅婶负责带新人。
她手上裂纹纵横,指甲已经被药液染成暗黄,说话却很快。
“青叶草冷水三遍,赤须草温水两遍,银背藤先刮皮再泡盐。管事来时手别停,丹师来时嘴别响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少年药工问。
“管事看你有没有偷懒,丹师嫌人吵。”
她把沈照微分到青叶草池边。
池水冒着热气。
沈照微伸手一试,至少四十度。
“青叶草要冷水。”
梅婶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水温高,叶中回气汁会散。”
“热水洗得快。”
“药性怎么办?”
“炼丹时多加一成。”
沈照微看向水道。
十六口池共用一条加热阵。若换冷水,需要关闭阵法、放空水池,再重新注水,至少耽搁半个时辰。
丹坊选择了速度。
损失的药性由后续多加灵药补足。
多出的成本最后落在哪里,她暂时看不见。
梅婶又提醒:“挑出坏药,放左边黑筐。别声张。”
“坏药怎么处理?”
“有人收。”
沈照微没有继续问。
午饭是两只冷馒头和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粥。
少年药工咬了一口,苦着脸:“告示说包食宿。。。。。。”
梅婶把自己的咸菜分给他一点:“有地方睡,有东西嚼,哪句没包?”
下午清洗赤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