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什么听不太清。
陈健基也不在意。
反倒是张欣怡,对周围投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。如坐针毡。
她终于忍不住,伸手在桌底下再次猛掐这人的大腿。
她的声音几乎在低吼。
“混蛋!你搞什么啊,平时在学校整天弄得很尴尬就算了,出来还要这样!”
“嘶!”
陈健基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这才凑上前,低声道。
“想赚钱就得不要脸,你懂什么?”
“更何况我这说话不也正常,要我考上清大,我爸妈得拿着通知书挨家挨户敲门让人出来看呢。”
“我这已经算收敛了!”
张欣怡一愣。
“赚钱?”
她脑子迅速将刚才陈健基的话过了一遍,顿时恍然道。
“哦!你想帮家里的鸡拓宽销路?”
陈健基笑了笑摇头道。
“只是顺带的,他们想吃自己会去找。”
“更何况你本身就是我们家的人,赶明儿在采访的时候提一嘴,这附近十里八乡的,还不得蜂拥而至?”
他说着都忍不住笑了,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。
这乡镇县城里面的人。
要是谁家突然冒出了一个人中龙凤。
巴不得把人祖坟都仔仔细细观察一遍,看跟自家有什么不同。
更别提平时吃了什么,干了什么。
就像上一世。
自己在学校门口等着林清雪采访完。
摄像头都已经放下了。
他这才上前给人递上了保温盒。
有人问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