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他也没辙。
打又打不过,说也说不过。
他要想继续保住这份工作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在这当教练这么久,还是头一回这么憋屈。
总的来说,还是这小子压根不用别人教练车。
要不然的话,只要有求于人咋会那么嚣张?
像别人,还巴不得给烟塞钱,就为了想多练会车。
陈健基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。
只是莫名觉得他声音有些聒噪。
“我没说是你,前面路口靠边停车。”
很快,车子停在边上。
陈健基打开车门,外面的天像是熔炉在不断冒出的热气,疯狂的涌入车里。
他没下车,只是朝着旁边伸手。
“兄弟,你要干嘛?”
杨景辉见状,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陈健基不耐烦道。
“没点眼力见,烟啊!”
“哦哦。。。”
一包红色盒子的烟跟一只打火机被放在他手心。
杨景辉适时地开口笑道。
“兄弟,上回是我做的不地道,我这人就是嘴贱了一点。”
“真给我胆子,我也不敢占人便宜,更何况是你妹妹,你说是吧?”
陈健基打开烟盒,从里面抽出一根点燃。
而后轻‘呵’了一声。
“你要是真做了什么,上回折的,就不止是你的手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学员练车,控制不好车辆也很正常,没死人,大不了我跟驾校赔你点钱。”
杨景辉眼角抽动。
对方这随意的语气,配上他那青涩的面容。
倒像是身价不菲的二世祖模样,而且听他熟络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