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院子清净了,贾大婶,您就好好受着吧,明儿一早,我亲自给你解绑。”
贾张氏拼命摇头,想让许大茂放开,可谁还会搭理她。
院里人看着,都摇了摇头,看向了别处。
这叫眼不见心不烦。
东跨院。
顾杉吃过饭就躺到了躺椅上,也在纳凉。
不过,和院里不一样,他不用蒲扇,风扇吹得很带劲。
顾杉闭着眼睛,心里在盘算着一笔账。
八百块钱可不是为了饶过贾家,而是这个数字刚好卡在线上,既能消耗消耗干净贾家的家底,还不至于让他们放弃。
外债肯定要背,至于背谁家的,都不用说。
马上,易中海也会背债。
想看好病,不让他花个两千八都对不起他。
顾杉也想试试,聋老太太有多少家底。
灾难已经来了,后面的日子肯定会更加艰难,也相信院里会更加热闹。
何家,傻柱看着自己的全部家底,总共216块八毛钱。
舍不得但又不愿意放弃和秦淮茹亲近的机会。
想了好一会儿,傻柱终于想到他一个最稳妥的办法——打借条。
不是一次打两百,而是打二十张,每张十块,总共二百块。
这还是从轧钢厂罚款中得到的灵感。
借钱归借钱,要求贾家每月还十块,应该不过分。
有了借条,不怕贾家赖账。
你还我,如果你不还我,那你就让我嘿嘿嘿~
二十张借条,就是二十次机会。
傻柱想着,喉咙不由得滚动,拿出本子就开始写欠条,异常兴奋。
傻柱也是钻牛角尖了,根本没去想,万一是贾张氏或者贾东旭过来,会是什么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