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杉打开酒坛口的牛皮纸时,倒是疑惑了一下,好似和自己捆上的时候不太一样。
不过,想到这惹得冒烟的天气,还有搬运时的碰撞,难免没有变化。
于是就没往被偷上想。
高级药酒是三十八块钱一两,和上次不一样,这次一次卖一瓶,也就是一斤,三百八十块钱。
这高昂的价格,依然没影响销售。
好像生怕卖没了一样。
排队的人很多,很乱,也很嘈杂。
顾杉只做了一件事,就让现场井然有序,连个闹事的都没有。
他让人买了条野狗,公的,灌了一杯高级药酒下去,没一会儿,公狗就吐了白沫子,在地上抽搐,和马上风差不多症状。
药性之猛烈,让所有人心惊胆颤。
不是诊所不卖酒,是真容易出事,诊所负不起这个责任。
当然,卖酒这事并不是没有漏洞,比如花钱喝了别人买的普通药酒,然后又过来顶缸,买高级药酒。
买药的人很多,诊所不可能都认识,更不可能去核实。
对此,顾杉也没管。
人家花钱了,和咱没关系。
就在顾杉还在忙着卖酒的时候,九十五号院的注意力也都转移到了后院,准确说,转移到了刘海中身上。
因为算算日子,刘海中的三周的药差不多吃完了。
这天傍晚,顾杉刚回来,还没进东跨院,就被小跑过来的刘海中叫住。
“顾大夫,顾大夫~”
顾杉这几天忙活,有点小疲惫。
“啥事?”
刘海中跑到近前,搓了搓手。
“那个那个顾大夫,我药吃完了,您看,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治疗了?”
顾杉上下打量起刘海中。
“行,进来我看看~”
“哦~好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