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行,咱等着瞧。”
说着,夹着裤裆,就往外走。
傻柱跟在身后,不紧不慢。
“傻帽,你刚才可答应了,匀我一瓶,是男人可不准反悔,你要反悔,我还抓你!”
“你抓死我也没有,药酒还没买呢,买来了也得被我爸拿走,有本事你抓我爸去!”
“卧槽,你这不是坑我嘛!”
傻柱追上去,挡在了许大茂前面。
许大茂绕开继续往前走。
“我坑你什么了,反正我没有!”
“那你赶紧找顾大夫去要啊,他还能不给你~”
“我爸这两瓶就是我要的,刚要完,我再去要,你觉得我面子有多大!?”
傻柱不淡定了。
“茂爷,茂爷,过些天你再去要就是,要到了分我一瓶。”
许大茂站定,盯着傻柱。
“分你一瓶也行,让我也抓三下!”
傻柱猛地夹紧裤裆~
“茂爷,换个条件,换个条件。”
“爱要不要,一边去,我还上厕所呢!”
傻柱看着许大茂的背影,终究是没追上去。
抓那里有多疼,他比谁都清楚,别说三下了,一下他都受不了。
另一边,许大茂过了穿堂,刚要走过前院,闫家的门突然打开,闫埠贵冲了出来。
“大茂,大茂,等一等。”
许大茂看到闫埠贵,心里一阵别扭。
不用说,又是一个要药酒的。
刘海中花钱,傻柱靠屋里,闫埠贵肯定是空手套白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