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,刘家差不多情况。
和易中海不一样,刘海中只是站在桌前,但表情上信心十足。
病情有了起色是一方面,他作为男人终于能抬起了头是另一方面。
这里是一语双关。
秤砣都已经找来。
半斤的手拿把掐,一斤的也不在话下,唯一的挑战,就是一斤半。
刘海中相信,两个星期之后,应该也没问题。
此时,柳萍像吴翠兰一样,就守在屋门口。
儿子回来了,都没让进屋。
和吴翠兰不同,柳萍对刘海中是百分之百相信,三个星期后,那才是自己家好日子的开始。
前院,闫家。
闫埠贵在屋里一直踱步,他是真想去中院凑凑热闹,只是刚才到了穿堂,没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身影,他就折返了回来。
闫埠贵此时每天还要到街道办学习,以前喜欢多吃多占,想着法子多占便宜,可现在是真不敢。
杨瑞华过去,他就嘱咐得很清楚,要排到最后打汤,给多少是多少,千万别争执。
这就是王主任那句资产阶级毒瘤带来的恐惧。
“开锅了~排队~”
中院傻柱的一声呼喊,让闫埠贵猛地抬起了头。
闫解放、闫解旷急忙起身就要出去,直接被闫埠贵叫住。
“不准去~”
“爸,我们就是去看看~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,又不能多给你一勺,老实在家待着~”
闫解放和闫解旷没办法,只能噘着嘴坐回桌旁。
中院此时,早就排起了长队。
傻柱先给自己打了一大碗,还舀了不少鱼肉和豆腐,示意何雨水端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