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翠兰急忙去搀扶。
聋老太太看了看吴翠兰的状态,又伸头看了眼床上的易中海,放心不少。
“发生那么大的事,我哪还能待得住啊~中海,你没事吧?”
“老太太,您快坐,我还行,舒服多了~”
易中海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哎~都是命!”
聋老太太感叹了一句,在吴翠兰的搀扶下,坐到了床边。
“那顾杉也真是,一点医德都没有。中海,你也别太担心,我都听说了,翠兰应对得很好,就算事情传出去,对你的影响也不大。在外面,你当听不见就好,用不了几天,就过去了!”
聋老太太很乐观。
易中海没接话,而是说起了傻柱。
“老太太,您还是管管柱子吧,他现在和许大茂混在一块,早晚会出事!”
“柱子?柱子怎么了?”
聋老太太疑惑道。
不是她不想知道,是院里人都知道聋老太太和傻柱的关系,没人敢在她面前提。
易中海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哎,上周末,许大茂居然带着柱子去暗门子,事情被东旭搅和了,没想到,今天,他们又去了!”
“啊?”
聋老太太气得鼻孔冒烟。
“这个坏种,我就知道,他不是个好东西!我找他去!”
说着,就往外走!
“翠兰,你扶着点!!”
“哦哦,好~老太太,您慢点,他们在柱子家喝酒呢~”
“不用你扶,我自己来!”
聋老太太此时还不是七八年后,都能自己去卖粮票,哪用人扶。
气呼呼走到正房前,听到里面的说笑声,一把推开了房门。
“许大茂,你个坏种,让你教坏我孙子!看我不打死你!”
说着,举起拐杖就朝许大茂头上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