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着窗外,突然想到了秦淮茹那丰腴的身材,无耻的嘿嘿一笑。
对,去农村,只要有钱,什么样的找不到!
想到过不了两年,自己就有娇妻在侧,有好几个孩子在膝头嬉闹,易中海越想越兴奋,越想越不舍得睡。
许家,许富贵父子刚回来就听说了顾杉又大发神威的事。
许富贵没觉得意外,许大茂也有点意兴阑珊了。
两人都是累的。
不碰酒,不碰女人,这半个月时间,可把许大茂折磨坏了。
可是,为了能有孩子,为了娄家的家产,还有娄晓娥,许大茂只能忍了。
而许富贵知道自己儿子的尿性,爱偷懒,没有恒心,每天只能跟着,所以也很累。
无数次,他都有个想法——要不重新练个号得了。
可是,许富贵怕被顾杉知道,怕顾杉看出来,更怕顾杉给他说,你就俩孩子,别折腾了。
顾杉的本事,许富贵还是知道一部分的,这种人要是想弄一个人,那是分分钟的事。
所以,没出意外,许富贵也失眠了。
院里好几个人睡得很香。
许大茂算一个,贾张氏也算一个。
贾张氏可没闫埠贵考虑那么多,反正梦里她又没吃亏。
顾杉睡得也很香,八点半就上了床,睡到十二点准时爬了起来。
有人问,人家没招惹你,你折腾人家干嘛?
就问问,这没有电视,没有手机,没有游戏,还没有媳妇的生活,怎么消遣?
只能辛苦一下九十五号院的禽兽们了。
照样取了一张符,夹上头发,默念咒语。
突然,咒符无火自燃,很快就烧成了灰烬。
顾杉照例在火要燃尽时,扔进去一根头发。
和昨天不一样的事,今天烧得是闫埠贵的头发,还念了一段迷情咒。
作用也不大,就是别人看着比较帅,让人情迷,说什么话都爱听。
闫家,闫埠贵还在看着天花板,突然,一阵困意袭来,脑袋一歪,就迅速进入了梦乡。
不一会儿,闫埠贵的阴神慢慢从床上浮了起来,穿过墙壁,往中院飘去。
而与此同时,好似到了关键节点。
傻柱起来撒尿,易中海也起来撒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