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杉说完,闫埠贵下意识就开始算。
算到一半,感觉不对劲。
这才想起来,根本就不是五鬼搬运术的事。
“不是,不是,我算这个干嘛啊。”
顾杉直接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以现在的物价,至少二十,这还不算票据,我有这钱票干嘛不行,逗你老小子玩呢!”
说着,推车继续往前走。
闫埠贵急了。
“不是不是,顾大夫,不是五鬼搬运术,是梦,做梦,贾张氏到我梦里来了,折腾了我一晚上。”
顾杉猛地转头,很惊讶地打量着闫埠贵。
“卧槽,你这狗东西品味也太差了吧,牛逼!”
实际上,顾杉没用手段,也不知道梦里是什么情况。
只知道,贾张氏的阴魂会赖在闫埠贵梦里不走,直至公鸡打鸣,准确说是寅时(4点到5点),才会不受控制地回归本体。
此时正是饭点,但院里还是有几个人,前院还有几乎打开了门,没来得及跟顾杉打招呼。
大家一个个看着闫埠贵,眼里都是惊恐。
那眼神好像在说,贾张氏那样,闫埠贵是怎么下得了嘴的?
闫埠贵知道嘴秃噜了,赶忙解释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是她追我,一直管我要钱,吓得我睡不着。”
顾杉和院里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这才合理嘛。
所谓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
白天贾张氏堵闫家门口要钱,闫埠贵晚上梦到很正常。
“睡不着你怪谁,你自己的梦,你还怕她,给她干啊,你一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他一个矮矬……”
“矮矬子”三个字还没说完,顾杉就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