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院里人怎么想,易中海和闫埠贵还是恭恭敬敬地送张队长等人出了院子。
张队长刚转身,两人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。
“老易,难道我们要吃下这个哑巴亏吗?”
见闫埠贵如此激动,易中海也不好受。
难道让警察把院子里里外外搜查一遍,你敢,还是我敢?
不对!
易中海知道自己家里有东西不能见光,却不知道闫埠贵是什么原因。
心里不免怀疑刚才顾杉的话,监守自盗?
如果在顾杉会隔空取物和闫埠贵会监守自盗上选的话,后者更有可信度。
那问题来了,百年野山参到底在哪呢?
“老闫,你确定箱子自始至终都没有人碰过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闫埠贵也反应过来。
“你怀疑我是监守自盗?”
易中海没回答,但脸上明显写着“是”这个字。
闫埠贵急了。
“老易,我什么人,你不知道吗,我能干出那种事?”
易中海想到闫埠贵平时的抠搜样,还有看到五千块钱时候的贪婪模样,很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闫埠贵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。
“老易,我要是监守自盗,干嘛还要拉你一起?我自己单干不行吗,拉你一起不是多此一举吗?”
易中海想了想,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这是个长久生意,闫埠贵没必要还没过河呢,就把桥拆了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“那野山参到底哪去了,你不会说,真是顾杉掉包了吧?”
这下,闫埠贵兴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