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心里都产生了一个想法,难道野山参真被棒梗偷了?
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闫埠贵第一个冲了上去,一把薅住了棒梗的衣领提了起来。
“棒梗,野山参呢,你弄哪去了?!”
这是认定了棒梗就是小偷。
“闫老抠,放开我孙子!”
贾张氏怒吼一声就要去挠闫埠贵,被眼疾手快的杨瑞华拦住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要冲上去,又被闫解成拦住。
此时,棒梗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事,更被闫埠贵血红的眼睛吓得说不出话。
以前的闫埠贵可从不红脸,笑容拂面,而现在,狰狞的表情,形似恶鬼。
相反的。
棒梗的沉默在闫埠贵眼里,那就是心虚。
闫埠贵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自己被顾杉屡次教训的场景,顿时,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,举起手掌猛地扇了上去。
啪~
清晰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院子,也叫停了院里的嘈杂。
所有人怔怔地望向闫埠贵,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。
闫埠贵可是一直将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”挂在嘴边的人,经常以此看不上刘海中打孩子,鄙视傻柱打许大茂。
当然,也蛐蛐顾杉打院里众禽兽。
而现在,闫埠贵居然也动上手了,打的还是棒梗。
不用想,事情肯定大条了!
果然,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棒梗,“哇”的一声哭出了声。
“奶奶,妈,他打我!呜呜~”
贾张氏哪可能受得了,推开杨瑞华,闷头就冲向了闫埠贵。
“闫老抠,你敢打我乖孙,我撞死你!”
这是贾张氏除了九阴白骨爪外的另一个绝技——野猪冲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