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和闫埠贵吓了一大跳,恨不得直接去捂顾杉的嘴。
“顾大夫,您小声点,我们怎么敢耍你呢!?”
“行,赶紧进来吧!”
顾杉让开门口,待两人进院又煞有介事的关上了院门。
院门一关,整个中院都炸开了锅。
“你们听到没,百年野山参!”
“听到了,听到了,我看三大爷抱着个箱子跟宝贝似得,就知道,是好东西,没想到是野山参。”
“这老易和老闫是要把野山参卖给顾大夫的吧?”
“可不,上次顾杉不是说了嘛,高价收!”
“嚯,那得多少钱啊?”
“那谁知道,反正不可能低于一千块钱,我听说,一些极品老参,超过百年的那些参王,都出口赚外汇了。”
“一千块钱少了,同仁堂我见过,一钱是二十五块钱,一根百年老山参,怎么也得一斤吧?”
“那一大爷和三大爷岂不是发财了。”
“可不!”
谈话很随意,可“发财”两字落在有心人耳朵里,那就有了另一层意思。
比如贾张氏和贾东旭。
两人心中的算盘拨的啪啪作响。
听到易中海发财了,不吸点血出来,他们都对不起自己家的名声。
东跨院正房。
顾杉将野山参请出来之后,就拿起放大镜研究起来。
芦头蜿蜒修长,芦碗层层叠叠,参身蜷曲饱满,须条绵长柔韧,挂满珍珠疙瘩,可以说灵气十足。
过了十多分钟,顾杉才很不舍地放下。
“好东西,好东西,年份一百一十多年,绝对是难得的好东西。”
听顾杉给出那么高的评价,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“顾大夫,您觉得是好东西就成。物主人说了,这东西三十年前,别人出三千大洋,他都没出的。”
为了好谈价格,闫埠贵又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