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和傻柱一样,她也有办法。
顾杉家是进不去,不代表别人家进不去。
打定主意,聋老太太就坐到了窗户边上打瞌睡,耳朵则听着许家的动静。
前院。
闫埠贵回来之后又躺在了床上(最近一回来就躺,习惯了),直至闻到肉香味,蹦了起来。
“瑞华,瑞华。”
“怎么了,当家的?”
杨瑞华看到闫埠贵兴奋的样子,吓了一跳。
闫埠贵确实兴奋,闻到肉香,脑子里就萌生了一个想法。
“你赶紧去炒个小鱼干,我去找许富贵喝酒。哦,小鱼干多放几条,也别放太多,稀稀拉拉的,铺满盘底就行。”
杨瑞华更奇怪了。
“当家的,咱家都快吃饭了,你去许富贵家喝什么酒?”
“你懂什么?!”
闫埠贵拎出自己的掺水老白干瞅了瞅,只有半瓶,拿起了自己的茶缸子,给里面倒满才满意。
“许大茂在顾杉家炒菜呢,一大锅呢,我估摸着,过会儿,许大茂肯定要给他家里盛上一大碗送去,我提前过去,肯定能蹭上肉吃!”
杨瑞华眼睛一亮。
“行,你等会儿,马上就好!”
说完,快步走向了厨房。
而闫埠贵背着手,看向了东跨院方向,脸上涌出莫名的得意:“任你奸似鬼,也得喝老子的洗脚水,我就不信,占不到你的便宜!”
……
许大茂还不知道,他都还没炒好菜,就已经有好几个人打上了他的主意。
又过了二十分钟,兔肉和鸡肉终于变得软烂,土豆也吸满了汤汁。
许大茂先把贴饼子铲下来,然后又盛了满满一大海碗菜,一起端进了屋里。
和院里人猜测的一样,此时锅里,还剩了大半锅的菜。
“舅姥爷,饭菜好了,您先吃,我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