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民警们都离开,他们才敢开口。
“大哥,您是这个!”
刀疤给顾杉竖起了大拇指,那敬佩的神色都快溢出来了。
顾杉掏出一盒烟扔了过去。
“小意思。”
说着,又指了指易中海等人。
“继续啊,别停下。”
“好好!”
刀疤应了一声,赶忙训斥起禽兽们。
“你们几个干嘛呢,赶紧的,继续练起来!快点!”
说着,还招呼小弟们过来压迫。
易中海他们不是没反抗过,可双拳难敌四手,连傻柱都被揍得嗷嗷叫,何况他们这群伤员。
“顾杉,你别太过分,怎么说,我们以后也是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,看来,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!掌嘴!”
“好嘞!”
刀疤亲自动手,让人押住易中海就啪啪打起来。
傻柱想救人,可刚才被收拾最惨的就是他,教训深刻。
其他人见状,要不当缩头乌龟,要不开始装可怜。
“老爷,不是,叔,对对,顾大夫,一切都是误会,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,都已经把我们整监狱里来了,就饶了我们吧,行不行,求求你了。”
说出这话的是闫埠贵,后面还有闫解成。
两人就差跪下磕头了。
“是啊,老爷,我们也没怎么你,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”
闫解成说道,一贯奉行闫家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。
“老爷?”
听到这个称呼,刀疤都停下了扇易中海,和牢房众人一起怪异地看着闫解成,不明白对方求饶怎么叫这个。
闫解成和闫埠贵都是老脸一红,可是为了不挨打,早点出去,也豁出去了。
顾杉嘿嘿一笑。
“当屁放了?那我六百块钱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