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想说鱼死网破,可话到嘴边,怎么也想不不出来。
警察队长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,你们谁都逃不了,我问,事情是谁带的头?”
众禽不约而同看向了易中海。
易中海老脸一红,没敢反驳。
“是谁提议翻的墙?”警察队长又问道。
众禽又看向了闫埠贵。
闫埠贵真想喊冤枉,可总不能说易中海看一眼,他就猜到的吧?
最后只能嘟囔一句。
“我就是问问,也不是我做的决定。”
警察队长了然。
“那是谁拱的火?”
所有人看向了贾张氏,当时确实是她叫嚣着翻墙没事。
贾张氏撇撇嘴。
“你们看我干嘛,我说说怎么了,我让你们翻墙,你们就翻墙,我让你们杀人,你们杀不杀?”
众禽不愿意跟贾张氏掰扯,都选择了无视。
警察队长心中了然,接着问道:“那又是谁进院子之后踹的门?”
这点毋庸置疑,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傻柱。
傻柱撇撇嘴,并没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。
都进院子了,总有人冲锋陷阵,不是自己还能是谁?
警察队长心中冷笑,果然是蛇鼠一窝。
“好了,事实已经很清楚,我不说第二遍,全部跟我去派出所,否则,别怪我们上强硬手段!”
顿时,众禽瞬间萎靡下去。
这还没完,门口的小护士激动地鼓起了掌。
“活该,一群四六不懂,人事不通的棒槌,那么大年纪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,活该被抓,警察同志,你应该给他们全铐起来!”
警察队长也不敢招惹小姑娘,摆了摆手,让属下带众禽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