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!”
闫埠贵不是杨瑞华,他想得很清楚。
这顿打暂时只能白挨。
不敲门就推门进院。
说轻了,就看不起院子主人,说重了,那就是擅闯民宅。
打一顿已经算轻的。
即便警察来了,最多训斥两句,训斥对象还是自己。
“等晚上,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,我这顿打,多换一间房子,值!”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杨瑞华好奇道。
闫埠贵摆手,指了下脸。
“土豆片,疼。”
土豆切片,贴在肿胀处,可以消肿,这是土办法。
东跨院这边。
李家母子,还有何雨水都看到了顾杉大发神威,看对方的眼神都变了。
生怕对方,一个不高兴,也给她们来两下。
好在顾杉没搭理他们,催促了一句就进了屋。
三人不敢怠慢,快速收拾好餐具,拿着剩菜剩饭,说了一声,就离开了院子。
自始至终都没敢多言语,生怕吵到对方。
顾杉打着哈哈,插上了院门,接着钻进了空间,睡起了大觉。
如果不出意外,晚上还有场大戏!
……
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,下班的汹涌从主干道分出了无数人流,而其中粗壮的,直通南锣鼓巷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在傻柱、贾东旭等一众九十五号院的轧钢厂工人的簇拥下,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,陆续进入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