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你到床上来。”
宴承徽往床里侧挪了挪。
这个时候,岑令仪自然都由着他,她上床靠在床头。
宴承徽凑过来,脑袋枕在她腿上,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,一时只觉脑中疼痛缓解不少。
“要不然,让他们熬点止疼的汤药喝?”
岑令仪瞧他眉心一直皱着,轻声开口。
“不用。”宴承徽声音闷闷的:“靠着你就好了许多。”
“我是药啊?”
岑令仪好笑地道。
宴承徽贴在她怀中蹭了蹭,低声回应:“嗯,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没有她,他可怎么办呢。
“你能不能以后天天来陪我?”
宴承徽拉过她的手。
他去岑家,都要和她分开住。
他晚上辗转难眠,就想搂着她睡。
哪怕搂着她也睡不好,还要起来洗冷水澡,但是他情愿。
他不想和她分开。
“等成亲了,不就天天陪着你?到时候你嫌我烦,也嫌不掉。”
岑令仪抽回手,继续替他摁头。
“胡说,我怎会嫌你?”宴承徽再次握住她的手,因为虚弱,说话有点像撒娇:“你晚上回来住吧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还没成亲天天来住,像什么样子?”
岑令仪不同意。
宴承徽沉默了片刻,冒出一句话来:“那我希望天天下雨。”
天天下雨,她就可以天天陪他了。
“看你说的话,跟淮皎说话似的。”岑令仪失笑:“我记得你最早的时候,没有下雨就头疼的病症,后来怎么忽然这样了?”
她的话,将宴承徽的神思拉回数十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