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错了……”
“孩子们都这么大了,孙儿也渐渐大了……”
“我又怎会还惦念他……”
“我只是不想吵闹,不想看见光亮,你们走吧,我想安静一些……”
她说着偏过头去,再次阖上了眸子。
晟武帝几欲落泪。
事到如今,他又怎会不信她的话?
是他一直疑心她,说她心里有岑青山,当年将他关在冷宫里那么久……
他真是……悔不当初。
现在,她连岑青山也不想见了,是一点活下去的兴致都没有了。
“陛下,有民间的大夫过来。”
望云进来禀报。
“快请。”
晟武帝忙吩咐。
这些日子,他一直让人张贴告示,寻访天下名医,医治贵妃病症。
民间时不时有大夫被带过来,给萧玉楼诊脉。
一个眉发皆白的老大夫,留着一把白胡须,瞧着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他进来行礼:“草民参见陛下。”
他不认得宴承徽,自然也不知道行礼。
宴承徽也不计较,和岑令仪一起,让到一边。
望云上前,将萧玉楼的手腕拉过来,平放在床边。
老大夫跪坐在踏板上,手指搭在萧玉楼腕上,凝神诊脉。
许久,他才缓缓收回手,神色审慎。
“贵妃如何?”
晟武帝上前一步询问。
“回陛下。”那老大夫道:“娘娘脉象沉涩,肝郁气结,乃是长久情志不舒所致,此症药石难医。”
晟武帝闻言一脸失望,这大夫和先前那许多大夫说的几乎一样。
都说是心病,药石难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