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了马车,大雨淋湿了她的衣裙,她那时候想的是,就当最后跟宴承徽告个别吧。
原来这里面还有隐情,就是在那时,三哥哥看见了她。
是二皇子用她威胁了三哥哥。
三哥哥知道她和宴承徽恩爱,他也是和宴承徽一起长大的,自然不肯去。
最后定下此事的人,是父亲。
三哥哥小时候就喜欢研究人体穴位、各个关窍,喜欢玩飞刃,自然知晓刀扎在什么部位不致命。
这样,二皇子那里,也算有了交代。
说到底,三哥哥还是为了护她。
“三哥哥……”
岑令仪想通其中关节,早已泪流满面。
她走上前,愧疚地拉住岑云帆的手。
她方才还在怪三哥哥,那种情境之下,三哥哥才是最难的。
“小妹,别难过,都过去了。”
岑云帆将她搂进怀中,轻拍后背。
“嗯。”
岑令仪用力点头。
“三哥哥成亲了吗?”
她后退一步,看着他问。
岑云帆摇摇头。
“三哥哥说,爹爹不洗清冤屈,他就不成亲。”
四妹妹不晓得什么时候走出来,此时说了一句。
“回去坐着说吧,你四妹、五妹都成亲了,夫婿在来的路上。”
崔锦书在门边道。
一众人又回了花厅。
岑令仪细查一番,一家老小都在,还多了几个孩童。
唯一少的人,就是岑婉柔的生母柳姨娘。
当年,她为了救岑婉柔,卖了自己。
如今也不知流落到了何处,是不是还活在人世。
岑婉柔不免搂着岑弛曜哭一场。
众人都宽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