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别听。”
宴承徽掩住岑令仪的耳朵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他停住步伐吩咐云阙:“将他舌头割了。”
说这些污言秽语,恶心到他家娇娇了。
很快,大牢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岑令仪已然走出大牢,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“娇娇,别难过。”
马车上,宴承徽握着她的手宽慰她。
“我爹爹没有做错,只是看错了人,对吗?”
岑令仪还是很难过。
爹娘那样好的人,却救了这样的豺狼,险些害了他们全家。
宴承徽叹了口气,将她揽入怀中:“都过去了。”
岑令仪依偎在他怀中点点头。
一切已经开始好起来了。
*
秋日渐浓,庭院里的树开始落叶儿。
岑令仪日日都在掰着指头数日子,算着爹娘什么时候能到上京。
“还有几日?”
宴承徽瞧她坐着出神,走过去逗她。
“又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岑令仪仰起脸儿朝他道:“可能七八日,最多十日。”
宴承徽笑着牵起她: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里?”
岑令仪问他。
“去试试嫁衣,有不合适的地方还来得及改。”
宴承徽牵着她往外走。
“那个不是要我自己准备吗?”
岑令仪不由得问。
她记得,女儿家都是要自己绣嫁衣的。
她就算了,绣是绣不出来了,但是她可以买。
“一切都有我,你只要出个人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