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该死。
“啪!”
他一巴掌打在自己脑袋上,心中痛苦的像心被一把大手攥住来回挍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岑令仪吓了一跳,忙拉住他的手。
“娇娇,对不起。”宴承徽抱住她,哽咽着落下泪来:“傻瓜,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他真不该那样对她啊!
“爹爹说,岑家倒了,所有的委屈都只能往肚子里咽。所有的事情,都不能对人言,因为不知道会惹来什么样的后果。”岑令仪抱紧他:“再说,那时候你在生气,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宴承徽捧着脸,痛苦地哽咽。
他要怎么才能弥补那些对她的伤害。
“你别这样嘛,我只是和你聊天,我也要哭了……”
岑令仪见他这般,也跟着哭起来。
“好娇娇,不哭。”宴承徽很快放缓了情绪,给她擦眼泪:“是我不好,惹你哭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岑令仪眨眨眼,轻哼了一声埋怨他。
“嗯,怪我不好。”宴承徽亲亲她唇角:“我以后都不让你哭了。”
“但是,我好像有一个问题,要提前和你说。”
岑令仪想了想道。
他一直想要孩子,但那么多次,她也一直没有怀上。
她之前和他有了淮皎,肯定不是他的问题。
那就是她有问题了。
从他说成亲时,她就一直想和他说这件事来着。
“什么问题?”
宴承徽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,低声询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