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和之前就住在西寝殿。
“寝殿夏青和住过。”宴承徽道:“边上有一个院子,也挺大的,我们把名字改了,先住过去。寝殿我让他们拆了,重建一下,到时候我们再搬过去。”
“拆了做什么?”岑令仪眨眨眼道:“寝殿挺好的。”
“别人住过,你不嫌弃?”
宴承徽侧眸看她。
“不嫌弃呀。”岑令仪很是真诚地道:“你这内殿,不也有别人住过吗?”
“除了你,哪有别人?”
宴承徽皱眉。
“半夏呀。”
岑令仪脱口道。
他别以为她忘了,她可记得一清二楚呢。
“你说那个婢女。”宴承徽早忘了那婢女的名字:“我只是拿她气你,她什么时候在我这里住过?”
“还没有?我在门口听到的,她一直叫痛……”
岑令仪撇撇嘴。
虽然心里想着不在意吧。但真的想到当时那个场景,她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你别说了,别让我想那个。”
她推了他一下。
她早就想通了,只要不去想,就不会难过。
但他干嘛老是提?
“我不能不说,我那时是在给她针灸,扎的穴位不正,她当然很痛了。”
宴承徽怎会不解释?
越不解释,她越会觉得他碰过别人。
“针灸?”
岑令仪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,好像是有点像。
她有点信了,但不过片刻,她又反应过来。
“不对,你要是没碰过她,为什么对她那么好?你做了就做了嘛,还想抵赖。”
岑令仪站起身来看着他。
“我哪里对她好了?”
宴承徽简直哭笑不得。
他怎么不记得,他对谁好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