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要说的都说了,请父皇定夺。”
宴承徽再次拱手。
“岑爱卿一生忠君爱民,治水有功,救万民于水火。是朕冤枉了他啊。”晟武帝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悔恨之色来。
“陛下也是被奸人蒙蔽……”
“是啊,陛下也不知情……”
“谁能想到事情竟是这样……”
自有朝臣上前劝慰。
晟武帝抬起手,示意百官安静。
“朕当昭告天下,为岑爱卿洗冤平反,即刻官复原职,归还岑家所有名爵与家产。”
“昔日被牵连的岑家族人,赦免回京,酌情复用。告慰忠臣,以正国法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宴承徽屈膝跪下。
他终于替岳丈洗清了冤屈,今日回东宫,娇娇一定会很开怀。
“陛下圣明!”
百官跟着跪拜山呼。
晟武帝的目光落在宴清辞身上。
“你罔顾手足,构陷忠臣,私通外敌,祸乱边关,数罪并罚,罪无可赦。即日起,将宴清辞贬为庶人,流放南疆,永世不得归京。”
宴清辞浑身脱力,瘫坐在地,眼底一片绝望。
庶人……
永世不得归京……
他再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吗?
“不,父皇,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将我贬为庶人,这朝堂之上,你剩下的那些皇子,还有谁能和宴承徽抗衡?你不怕吗?不怕宴承徽在朝堂上没了对手,就可以腾出手来夺你的帝位……”
“满口胡言,拖下去!”
晟武帝呵斥。
宴承徽垂眸不语,宴清辞临走,还要在父皇心中埋下一根刺。
“陆怀宥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,亲手构陷忠良,草拟通敌密信,经手全部罪案,恶行累累。念你当庭坦白全部罪状,揭发主谋,有戴罪立功之举,免凌迟极刑。判斩立决,家产全数抄没,族人流放三千里。”
晟武帝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怀宥。
“谢陛下!”
陆怀宥一个头生磕下去,哭到浑身颤抖。
这等情形下,能保住全家人的性命,已是极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