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神色冷肃,缓缓道来。
此言一出,金銮殿一片肃静,满朝文武个个都变了脸色,纷纷侧目。
“那些书信在何处?”
晟武帝沉默了片刻询问。
宴承徽取出几封书信。
王德明忙走下去,双手接过,送到晟武帝面前。
宴清辞捏着佛珠的手收紧,看着宴承徽的背影几乎要将那珠子碾成齑粉,心中怨恨惊惧翻涌不止。
他就知道,宴承徽重新回到朝堂第一桩事,就是要扳倒他!
陆怀宥看着王德明将那些书信捧上去,脸色发白,额头上都是冷汗,心慌至极,手藏在袖子里微微发抖。
送到北狄的那些书信,有的是他亲手写的,二皇子写的那些,都让他经手抄过一遍。
二皇子当时说,是信任他,好让他知晓接下来他们所有的安排。
现在看来,二皇子是要将这些信都栽到他头上,让他一个人背负所有的事情!
“给朕查,这是谁的字迹!”
晟武帝看完那些书信,勃然变色,一巴掌拍在龙椅上。
“父皇。”宴清辞自队列中走出来:“儿臣以为,字迹这东西都是可以伪造的,这书信从何处来,可不能光凭太子弟弟说。”
他说着,侧眸看向宴承徽。
宴承徽并不理会他,只朝上首道:“父皇,北狄可汗就是人证。”
此言一出,宴清辞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。
物证不会说话,人证却是会的。
他额头上也开始冒汗。
“将北狄可汗带上来。”
晟武帝吩咐一句。
殿外侍卫应声领命,片刻后便引着一人走进金銮殿。
百官纷纷侧目。
那北狄可汗身着寻常衣裳,并无狼狈之态。
宴承徽吩咐,要善待于他。
他到上京之后衣食无忧,倒养得面色红润,较之兵败之时,竟还发了福。
他踏入金銮殿,目睹上朝威仪,早已没了昔日对阵时的桀骜气焰。
不等任何人发话,他双膝一弯,恭敬伏地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