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她带下来!”
晟武帝高声吩咐,出了一身冷汗,心里一阵后怕。
萧玉楼被侍卫护送着下来,她发髻散乱,脸上泪痕未干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一般,脚步虚浮。
“萧玉楼,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险些酿成什么大祸?”
晟武帝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她手腕,力道大的几乎要捏断他的腕骨。
萧玉楼回神,看着他冷笑了一声。
她在晟武帝的眼底,看到了恐慌与害怕。
原来,他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啊。
晟武帝被她笑得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非常确切的感应到,他若是不答应替岑青山洗清冤屈,用不了多久,萧玉楼还会再来一次——她是真的抱了死志,而不是吓唬他。
萧玉楼挣脱他的手,走过去一手一个,扶起岑令仪同宴承徽。
“姨母,你以后别再做傻事了。”
岑令仪扑进她怀中。
萧玉楼抚了抚她的脑袋,看向宴承徽。
她伸出手,之间落在宴承徽脸上,生平第一次,替儿子擦去腮边的泪珠。
宴承徽浑身一震,眼眶红了又红:“母妃……”
“好孩子,是母妃的错。”
萧玉楼将他拉进,靠在他怀中。
三人抱在一处。
“朕准了。”晟武帝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睛:“岑青山的案子,太子派人,仔细重审。”
萧玉楼身子僵住,回头看他。
“但是,朕有言在先,贵妃若再不珍惜自己的性命,就由岑家人陪葬,包括岑令仪。”
晟武帝厉声道。
如今也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萧玉楼不会再做傻事。